男人裝 Collection

Author : 男人裝 Collection吳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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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吳秀波的28條箴言 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我夢想我自己小時候真能是紅孩兒就好了,我覺得他蠻酷的。哪吒還是個略帶悲劇性的人物,紅孩兒更真實和市井一些,而且他的身世顯赫,魔二代啊。如果“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是我的人生台詞,猴子一定是我自己,救兵是鏡子裡的我,我以為這三個人不過是我和我的慾望以及我的慾望在我的眼中折射出的真相。不過如此。 人和他自己的慾望 當你覺得不自在,當你遇到困難,當你想要戰勝什麼,你最終發現這都是你與生俱來的慾望導致的不自由。你想要戰勝一切,就先要戰勝自己的慾望。在你發問的同時,你需要你的慾望源泉派來救兵,但真正派來的應該是慾望裡的你自己。 一無所知是我生命的真知灼見 剛才採訪我突然對以前的一句話有了新的認識,他問我知道怎麼教育孩子嗎,我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說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說對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想起來以前一句老話: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我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真實含義,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除了跟自我交流以外,還跟別人交流,跟著自己的慾望膨脹那叫做自欺欺人,但跟別人交流史生命中非常好的緣分,那個風景沒有騙你,你何必要騙那個風景呢?千萬別自以為是地告訴別人你所謂的生命經驗,每個人不以為真正擁有生命本質的方向感和真正的知識。所以我只知道餓了吃飯渴了喝水,告訴你那個菜要放點鹽我覺得會好吃我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剩下的真是一無所知,可能這是我一生中唯一找到的生命的真知灼見,就是千萬不要以為自己知道,也千萬不要自以為是地告訴別人你知道。 但是我確實有飯吃 其實我一直獲得懵懵懂懂的,我不知道別人,我記住的全是特開心特簡單的事。有的時候我跟我兒子聊天他們點頭說記住了,我就好奇說你們都能記住啊?我小時候什麼都記不住。大了以後我覺得我是一個幸運的人,所有這一切歸結於上蒼對我的眷顧和我的幸運。我真的不覺得自己會什麼,甚至不知道演戲這項工作是否真的有意義和真實存在,但是我確實有飯吃,這是真實的。 幸運來得晚了些? 不晚不晚,還活著啊,能晚到哪兒去?要說晚,莫奈才晚呢,死了才被人承認。好多有名的畫家,畫的意境很好了,死之前也沒人買他的畫,我現在還有人付我錢讓我拍戲,我哪兒敢說晚啊? 好壞出名不過是我執的一個對比 有可能。因為我的是不知道,我雖然明白人是一個總體詞彙,就像螞蟻一樣,如果身邊坐著的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的畫我或多或少就會舉得像氣候不適應一樣,我會往邊上挪一挪。我以為你生下來能看得見聽得到感知味覺觸覺,那本身就是上蒼的恩賜,剩下的所謂好壞出名那不過是你的我執的一個對比。我覺得人是需要感恩的,我沒想到我拍了一個戲所謂自己付出多大努力取得多大成就有什麼可炫耀的。相反就像你提起的我曾經生過病並且依然還活著,那才是我真正覺得應該感恩和知足的。 [轉載]吳秀波的28條箴言 <wbr>by <wbr>《男人裝》 減肥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一句口號 我特別喜歡沒腦子的工作。昨天我還在想呢,開飯館比演員更容易。其實你想想吧,當個演員你還不能吃飽,那你幹嘛呢?還不如回去開餐館。演員工作有要求,人家讓你演一個風流倜儻的律師,可我這個年紀不吃東西就不大爽。其實有時候你想想,你走了一圈過的什麼日子呢?聊聊我司機的故事吧,他舅舅舅媽回去看他姥爺,他姥爺去打麻將了,讓兩口子等了一下午。孩子就說不就是這樣嗎,老頭就應該幹這個,他只要開心!你最後想想人這最後一輩子什麼開心啊?小時候常做的那些其實是最開心的——吃頓飯聊聊天。昨天吃飽了飯在路上走的時候突然明白了什麼是最奢侈和最開心的,就是吃飽了飯溜躂聊天。想想誰不是呢?你也許在戛納,也許在巴黎,也許在埃及,也許在北京,也許在山東的山裡,也許在雲南。你最開心的事不就是吃飽了飯聊天嗎?所以你可以看我未來一定是一部戲比一部戲胖。我越來越發現這個減肥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一句口號了——從簽合同就說要開始減肥,進組了要減肥,拍了十天要減肥,拍一半要減肥,要最後幾天了馬上大結局了我要趕緊減肥,到最後殺青了還減個屁啊。 老這個字挺暖和的 也不是舉重若輕,以前是萬分糾結,要麼就是對自己夠狠。現在可能人活到這個歲數就稍微順遂了一些,真老了。老這個字我覺得挺好的。這個字挺暖和的,你像年輕吧,有些詞是年輕人用的,比如不經歷風雨部件彩虹。什麼我要戰勝驚濤駭浪,老了就不用了,老了就曬太陽就好了。 大器晚成 我不喜歡大和成兩個字。大小就是最大的分別,成與敗也是分別。我覺得器還安好,一個乘著一碗飯的白色小碗,跟乘著魚的一條盤子,沒有什麼區別。晚也好,朝陽璀璨還是夕陽西下,我覺得都是人生旅行的一部分。但是大和成都是慾望的執拗。 一個簡單平實和邋遢的父親 可能跟我父親的某些遺傳有關吧。他是這麼混混沌沌的一個人。當我能看到別的父親胳膊上健碩的肌肉把他們高高舉過頭頂或者他們兒子找到一個新的工作我開始心生羨慕的時候,我其實是不理解這種狀態給人生帶來的關照和安好,直到他不在了,慢慢我覺得這種東西在我身上有延續。他那個人也總是邋邋遢遢的,對生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我恰巧從一個如此簡單平實和邋遢的人身上看到了生命中最堅強的一種態度。 隨時隨地能不要的人 你最開始羨慕生命中能要到這個和要到那個的那些人,你會發現最強大的人是隨時隨地能不要的人,那是榜樣。我活了一些日子,每每不快樂的時候一定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時候,而你最終發現人的慾望永遠得不到滿足,因為人四個字生老病死你會發現剩下三個字都是你不想要的,除了生以外。到最終你發現得不到房子難受,得不到車難受,我得不到我心愛的人難受,得不到健康難受,走到最後你連呼吸和生命都將得不到那些最本質的慾望都得不到滿足的時候,你的生命是不自由的。 一生中只有一個敵人 你的生命因為與生俱來的在牢籠中,你要想出這個籠子沒有任何辦法你就要和它作鬥爭。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以前有個詞叫修行,這詞究竟意味著什麼狀態呢?是好好學習是修行嗎?還是鍛鍊身體是修行,還是修正自己的行為時修行?最終我理解到的修行就是放棄自我滿足慾望得失為生活唯一態度的生存方式,你會想我們生命的方式,所有的快樂悲苦皆來源於慾望的滿足和不滿足,你總結了這一點你就知道你這一生中只有一個敵人要去戰勝,你戰勝了他就自在快樂了。那真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和你與生俱來的慾望。 生命也像電影的放映機 我也在嘗試再我所有角色中表達這種狀態和態度,不管劉新傑、霍思邈、徐天、程嬰、和現在的池海東,以及未來所有的角色你發現他們只有一個敵人就是他們自己。等到他戰勝自己的時候就是整個戲裡的最後一場,因為你要認知慾望本身是生命的發動機,但也像電影的放映機一樣。你見過誰進了電影院放了一幀畫面以後他喊停,就不再往下看了,沒有,每個人都要看下去。只要你看下去,電影就一定會看完,看完了人生何嘗不是一場戲呢?人生有也是生下來我要看下去。你能甘心說停就停,咱們現在不動了?那是變化的慾望,看下去的慾望。 跟上帝簽了合同生在地球我就沒去火星一樣 毀合同的事我不行,就跟我已經跟上帝簽了合同生在地球我就沒去火星一樣,毀不了,這也不需要糾結。糾結也是很多人我知道他們糾結也是愧對和未曾珍惜。這種情緒往往來自於親人的生離死別,我見過太多的人在這個時段你聽她說的聊的全都是愧對。我為什麼不用那些天和那些時間跟他在一起,我為什麼還要去工作和騙自己?可能我們生命中還是有一些參照,比如你看到空難還是什麼,我們在惋惜別人的同時難道心裡沒有優越感嗎?我想告訴你這種優越感毫無意義,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一定是最終跟你所有認識的人生離死別,只是時間上的早晚。所以現在的每一天,所有的話所有別人告訴你的知識成敗都是騙你的話,那都是屁話。什麼是唯一有用的話:就是我愛你,我活著,沒了。 不是概率,是真理 我依舊覺得自己是個無用的人,也不覺得人類對於地球有什麼作用,可能人類是唯一可以毀滅地球的物種,猩猩、老虎、獅子等等永遠毀不了。我們研發了那麼先進的武器,原子彈、氫彈、終究有一天有一個人會按下那個按鈕,另外一個人會按下對面的另一個,這絕不是概率,這是恆定的真理。 螞蟻不嘲笑自己,人在不停嘲笑自己 我們唯一能俯身看到的只有螞蟻,人是不能俯視或者仰視另外一個人的,你我他就是大的分別。我看過一本關於神經病的書,神經病說,你把螞蟻比做人的話,3000只螞蟻的一個洞,其實他們是一個人,以後有的管生孩子,工蟻管蓋房子,兵蟻管守護家園,他們是一個人所以可以在極端苦寒和荒漠的環境下得以生存,但是人絕不可能。每個人都把自己看成獨立的,當我們看 一個人犯罪我們痛恨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就是人的罪惡。當我們發著帖子譏笑別人婚姻的時候那又何嘗不是所有人的悲哀和幼稚?我們有什麼權利譏笑別人?螞蟻不嘲笑自己,人在不停嘲笑自己。 想做孫悟空,想做最強大的猴子 我們每個人都是猴子,所以我們想做孫悟空,想做最強大的猴子,但其實我一直以為人不如螞蟻,螞蟻是極具德行的物種。每一隻螞蟻都沒有那個小我。人類若跟螞蟻一樣,人類不用去火星,不用去燒香拜佛,人類現在生存的環境就是天堂,但是可能每個人一個小時就能聽明白這個道理,但我不以為我們會按照這個道理生活。這就是人性。 演員的自我修心 我們想演戲,是用肢體演嗎?不,那是跳舞。是用臉演嗎?不,是用心演。什麼是心呢?心是腦子嗎?不,心是態度。不一樣的心演出來的戲就不一樣。所以我以為演員要想演好戲,首先要修好心。 我不認為一個演員要去相信報紙和微博上莫名其妙的數字 我以為有那麼多的觀眾喜愛你,不是你個人的本事還是什麼,那只是這個平台和這個行業的奇妙。以前的戲子在舞台上演戲,演了一生可能有一千個人認識他,現在你隨隨便便拍一個電視劇,就有上千萬的人認識你,所以那不是你的本事。最早的這個平台和產業鏈歸根結底來源於很早期的人比如愛迪生,你沒電你怎麼可能有電視?所以千萬別把這些看成你自己的德行和能耐,這跟你毫無關係。如果我們聊天,你不討厭我,我們聊得開心,並且我還能讓你想到什麼,我就萬分感恩了,這是好的緣分,說明我此刻生命的態度是真誠的,並且是對你無害的,不是利己的。我不認為一個演員要去相信報紙和微博上莫名其妙的數字,你更應該關注的是坐在你對面的那個人,他是否不應為你的存在而變得彆扭。 哈哈就夠了 我最初演戲是怕我們家人餓著,我得讓他們有飯吃。我萬分尊重,我萬分感恩,但我絕不自以為是和卑躬屈膝。我只是努力工作賺錢養家自己過活,我不因為那麼多人人事我而自以為是,我也絕不因為別人把你捧到什麼高度了你就需要像個模範。不,生命是我自己的,我在任何時候碰到任何事物都可以只說兩個字就是:哈哈。就夠了。我對得起我自己對得起我家人,我不以為我的生命和別人說的光環有任何關係。有大腕吃飯的時候用大腕吃飯,有小碗吃飯的時候用小碗吃飯,能坐車就坐車,能用腳走路就用腳走路。以後真的老得走不動的時候,也無所謂,這都是生命的必然。 他比你富有了40多年 那只是年輕時的一種衝動吧,到現在我也沒完全明白,只是當初鬍子頭髮都豎起來的時候,辭了就完了。其實以前的我是一個不會為了別人改變現狀的人,也不會為了自己去努力改變現狀,後來的我變成了一個我知道我需要為別人改變我的狀態,現在為止我知道如果我這個狀態能夠保持長久,我就是個萬分幸運的人。我不是說我現在成為明星的現狀能保持多久,能活著,你再有錢再有輛好車,邊上過去一個顫顫巍巍的一身粗布衣裳80多歲的老頭,你以為你比他幸運嗎?你未必能活到他那天。他多富有啊,他比你負有了40多年! 兩三次全麻的經歷 活的好還是活的差是自己的心決定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經歷,我有過,就是手術後人經過全麻,那個過程幾乎跟死亡的狀態是一樣的,當你霎那間醒來的時候,很多人在那一剎那是哭的,你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哭,就跟小孩子生下來是一樣的。也許它是對未來生命皆苦的一種預知,也許他是一種感恩。我的生命經歷有過兩三次全麻的經歷,醒來的時候你問為什麼是濕的,大夫說對很多人全麻醒來會哭,無意識的。那一剎那生命給你的感知跟你糾結的時候完全不同。你睜開眼你會很新奇地感受到光,感受到世象,感受到新奇和感恩和未知。但那個感覺會轉瞬即逝,被你的慾望和不滿足以及分別心所取代,生命變得非常不真實。我們每個人生下來就一樣一樣往手裡拿,別人問這些是你嗎?你說不是你,全放下了才是你,但你放得下嗎?放下也是一種修行。 [轉載]吳秀波的28條箴言 <wbr>by <wbr>《男人裝》 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不治 我大概是十六七歲開始學習戲劇,學到20歲開始唱歌,唱歌到二十七八歲,那時候還做了做唱歌的夢,然後就開始去找尋各種我以為能讓我生存的方式,到了我的第一個孩子出生,35歲的時候我才回來演戲。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做生意的,我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不治,確實不會做。命運讓我找到了一個體悟和表達的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小時候你拿一張紙知道把你喜歡的畫下來,把你聽到的唱出來,現在其實還是做這件最小時候做的事。 那種笑你一點都不自知 娛樂主體是客觀的,為什麼一個明星突然間出事了就變成一個娛樂事件,那是所有人的陰暗面造成他成為一個娛樂的目標,那根本不是他的本事,那只是他生命的不被尊重而已,愉悅了所有人。你包括為什麼你看小丑會笑?小丑在搭積木的時候你永遠不會笑,在他摔跟頭的時候你會笑。那種笑你一點都不自知,人性是多麼的殘酷,你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同樣生命跌倒的那一剎那上面。其實你沒有認真琢磨過,因為他摔倒了他就不能追上那隻羊,而你會追上那隻羊,所以你會笑,但你一直不知道你會笑。所以現在那些不停發帖的人,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性。人的靈魂要想活得完全自由,就要戰勝你與生俱來的慾望。 娛樂心態造就娛樂圈 娛樂圈不是單一存在的,娛樂圈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受眾的存在,是因為所有觀看人的存在,沒有演員的話觀眾會把政治當成娛樂,知識他們不敢而已。 照著角色活兩三回,成活率非常低 我覺得角色就像個寄居蟹,找到一個就可以在裡面能夠特別真誠地在裡面感知情感地很多狀態,不迴避又能特別直截了當地表達態度而沒有生命的危險。在真實的生命中,你要想照著演員的角色那麼活兩三回的話,成活率非常低。生活中你是有的環境你是不敢感受的,有的態度你是不敢表達的,但在戲裡不同,你在生活中你最終還是那個我的存在,需要自己安全地活著。 一個老太太逼著她的小孫女穿她以前的衣服 我都不知道這張專輯到底賣了沒有,但我知道很多看了我戲的人他們去找了,最後有人買走了幾箱,我們還找人去要過。我自己一張都沒有,對我來說最賺到的是我靜下來還知道那歌怎麼唱,我自己唱給自己聽就行了。我那張專輯也許有價值,但那絕不是我創造的價值,在我這兒也沒什麼價值。原來我做這個專輯的時候說過為了以後給我兒子聽,我現在想我什麼時候唱給他啊?這些愛情歌曲,現在唱給他聽也聽不懂,我也怕把他的人生搞亂,等到他真的能聽懂的年紀,我這些歌能聽嗎?多難聽啊……我能聽下去是因為它有我生命的感觸,我覺得他有他的生命感觸以後幹嘛要聽我的歌啊?我覺得我兒子可能未必,一個帶著父親傳承對愛情的理解,那是一個多難堪和彆扭的事,那跟一個老太太逼著她的小孫女穿她以前的衣服有什麼區別? 對自我生命位置的一種感慨 那一次我會突然悲從中來,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感傷。我愛人帶著孩子去送我去機場,我在機場過完安檢,她到家了說你知道嗎孩子說剛把你送走,在路上說我要聽爸爸的歌。我在那邊聽完這句話淚流不止,我至今也無法分析那是一種什麼狀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愛人在騙我。但是聽到那個就一定會哭啊,我以為那種感慨是對自我生命位置的一種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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