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裝男士

Author : 時裝男士吳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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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吳秀波 這麼好的人現在才紅 吳秀波的樣貌裡有著一絲與他內心截然不同的狡黠,他慢熱、認真,聊起天來輕聲慢語,哲理到有點累,淡定到有點悶。但他不是一灘死水,過去的幾十年裡,他曾叛逆、落寞、堅忍,直到有一天,他終回演員本位,體味著不同人生中突破自我的快感——然而大幕落下,一切又歸於平靜,他笑說這便是自己的“賊”:很多事情想明白了也就淡然處之,享受自己世界裡的“無招勝有招”。 戰勝自己的快樂 吳秀波最近的兩部電影似乎頗為引人注目:《四大名捕》中演大反派,《人山人海》中演殺人狂,他笑說絕對是製作週期的偶然巧遇,雖然這樣的角色也挺過癮,但他不會刻意這樣選擇。比起大銀幕,他更喜歡接電視劇,一方面國內電視劇產業鏈更發達,再者他喜歡得到一個切實的結果,比如有多少台在播、收視率、廣告收入等等,這讓他有一種踏實做事的真實感。 這種真實對他而言就像個恩賜。事實上,在他大器晚成的“黎明之前”,吳秀波經歷了太多的彎彎繞繞:丟鐵飯碗、唱酒吧、開飯館、賣服裝、做助理,一會兒演員一會兒監製,甚至在娛樂圈恍惚游離……說真的,他的生活本身就像一齣戲,經歷了太多的跌宕起伏,於是今天我們面前的這個人,語氣裡多淡定,思想中強深意,哪怕一頓認真的晚餐都會倍加珍惜。“假如這是你生命中最後的一頓晚餐呢?”他總是這樣意味深長地問自己。 因為他曾經徹骨地感受過撕心裂肺,拍《心術》的一天夜裡,突然有急診,病人需要馬上做手術搶救,遠遠地突然傳出家屬特絕望的聲音,全組都停在那兒了,“那種絕望是無法表演的,感覺到生命的惶恐,如此慌張。” 所以他無法怠慢,也拒絕浪費。吳秀波把自己的演員生涯分成兩個階段,默默無聞的時候為了溫飽拍戲,沒機會挑,現在徹底火了的他,終於可以有所選擇。“誰都會挑讓自己更舒服的東西,這個舒服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對角色有感情和創作慾望,因為沒有什麼比你幹一件你願意幹的事兒更舒服的了。” 憑著對“舒服”的直覺,他接了不少好戲,《黎明之前》的劉新傑、《嫁衣》的焦陽、《相思樹》的康凱、《心術》的霍思邈……他說特別喜歡那種在別人的故事裡感受自己生命的存在感,喜歡用別人坦蕩的言語說出懦弱的自己不敢說的心裡話。 他跟我們興味盎然地談起最近的新戲,他把這部戲的感動歸咎為“文人血性”。每部戲的感動雖然不同,但是有一樣特質他無法抗拒:自我鬥爭。“當你在生活中戰勝過一次自己,那種快感,要比尋常的快樂強烈太多,那種快樂讓你真正感受到生命的方向。” 在泥裡打滾的自在 於是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挑戰——做幕後,帶自己的製作團隊。 在“吳老闆”心中,老闆有兩種概念,一是,擁有眾多匹馬的駕馭者;另一種老闆本身就是一匹馬在拉著一輛馬車跑。這兩種感受對於吳秀波而言是分不開的,尤其從事創作的事業,有太多領域需要涉足,“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知道我會做什麼,而是去知道我不會做什麼,我需要找什麼人幫我做到這些我不會做的事。” 回想之前,在做演員的階段,吳秀波發揮了他處女座的特質——極度挑剔,他要改劇本,他要苛求每一個動作和細節,然而慢慢的,隨著閱歷的增長和工作領域的拓展,他開始意識到他的“片面”。“演員最多能做的就是收拾殘局”,他總想,等到拍完手上的這兩部戲以後,就做回製片,“這樣我就能真真正正、特別驕傲的說我完成了一部真正屬於自己的作品。”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個行業是個非常匆忙的行業,一個劇本在一個很短的時間運作成形、籌備設拍,而吳秀波想要量身定做的這齣戲據說已經籌備了好幾年,至今還因未能滿足自己的高要求而擱置著。 吳秀波一直認為自己的個性更適合幕後工作,“我對這個行業整體感興趣,我喜歡對一件事情的全部過程負責任,這個過程會給我帶來一種自我鬥爭自我競賽的樂趣。”於是,慢慢地,他通過接觸更細緻更前沿的工作而受到更多人的關注,還發現了自身與生俱來不怕繁雜的特質:願意去溝通不同觀點,喜歡解決尖銳矛盾,樂於平衡行業規律,“畢竟我從事的是職業而不是賭博,我希望在這個行業中瞭解的更多,希望自己的技術技能更加豐厚,能擁有這份工作的時間更長一些。” 說話時的吳秀波輕聲細語,有時候甚至會因為斟酌一些字詞的用法停頓片刻,於是當你面對面地聽他說“我不過是一個戲子”的一刻,還是訝異了半天回不出話來。但瞬間他又大笑,不知是緩解尷尬還是自嘲。 “我可以在泥裡打滾,有些人不行,我不覺得在泥裡打滾是吃虧的事情,甚至反而覺得很舒服,是種自在。”經歷了大起大落,吳秀波的淡定已經幻化成氣場,似乎所有的話題都最終將歸於關於哲學深層次的探討。而如他一般所謂“愛智慧”的人,又多多少少帶有點不爽的氣質,所以愛他的人會說愛他的眼睛,因為他眼睛裡不僅有著成熟的深邃,還有著一絲他人無法讀懂的憂傷。 提及憂傷,這是別人對他的解讀,“你問我憂傷嗎?問題本身就是答案,可能不是我在憂傷,而是你在替我憂傷,是你的憂傷。”所有的對錯與悲傷的表格,都只在他自己心裡,永遠沒法跟別人對比。 可是我們還是想斷斷續續地解讀他的表格:丟掉鐵飯碗的時候你怎麼想?當駐場歌手的時候你膨脹到什麼程度?身無分**明星助理的時候你沮喪嗎?莫名其妙因為某個電視劇再次回到舞台中央你快樂不? 吳秀波給了我們一個標準的吳氏回答:“所有的喜歡悲傷得意失落就像人的前胸後背一樣,是很正常的。在現在這個時間點,想想以前的所有經歷,覺得過去的都過去了,它甚至不存在於任何一個角落。” 好像在他的心裡,不順遂是常態,有人覺得吃虧,有人獲得救贖,所有感受來自於當時的態度,“你以為身處同一世界,但其實你們感受到的冷暖可能截然不同。由於你的態度所帶來的不同感受,完全是私人化的,旁人無從知曉,也沒有任何關係。” 這樣的理解不是一蹴而就的,時光交替中,吳秀波經常會想到修正自己的人生表格。第一次怕死的時候,第一次想讓孩子過更好的時候,第一次怕失去的時候,當你覺得不滿、恐懼、所有的一切讓你不爽需要更好的時候……所以他喜歡挑戰,喜歡在飾演的角色中設計某種糾結和突破的感覺,無論是得意的、落寞的、強大的、弱小的……“只要能勇於表達解決‘我’的過程,就是我心中的英雄,讓我為之動容。” 做好準備也要毫無準備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現在才紅,跟我一樣——這是吳秀波的一句廣告語,裡面夾雜的很多,有點自嘲。紅對他來說也是一夜之間的事,人到42歲才真正嶄露頭角,身上已經沒有了輕狂和囂張,多的是一份內斂的心。正如我們的拍攝,無論在化妝間準備,還是更衣歡場,見到工作人員都會親切的打招呼,雖然有著不易讀懂的內心,但是他永遠不會拒人千里。 他說自己的人生觀產生於自我懷疑,懷疑自己是否做得到,後來懷疑是否有意義,最後發現人還是活得越簡單越好。所以媒體會頒給他各種所謂的“真誠”大獎,的確,你跟他交流,無需隱藏,你看他演戲,就好像走近了角色的生命。他進入狀態就是進入狀態,如果說人的一輩子就是一餐盛宴,那每一道菜他都真心抱著愉悅的心態。 從小吳秀波就喜歡唱歌、繪畫。唱歌後來成了職業,畫畫的感覺似乎體現在了談話中——他給你講故事的時候畫面感會撲面而來,提及自己曾經窘迫清冷的日子,他說他會走上街頭,去感受陽光、樹木,感受人們臉上的微笑;秋日的北京,颳風了,路旁一排排的楊樹葉子沙沙作響,他會覺得,它們在鼓掌,它們鼓掌是因為生活,活著很美好,不管是孤獨的或是其他什麼。 所以你更不會懷疑他對文字的敏感,他會講出對某個字的理解——比如給他兒子起的小名“憨憨”,他希望孩子能擁有勇敢的心;再比如他認為交流最重要的是“達”,一個“走之”一個“大”,就是你要真正走到要去的地方。 而至於吳秀波真正要走到哪裡,他自己也不清楚。 溝通的過程對他而言如同生活的計畫一般隨性,“趕上我高興,可能就說點high的話題,甚至唱歌兒,趕上抑鬱的時候,也不免說出的話有點黑色。”作為一個毫無計畫的從業者,年少以為所有事情可以計畫,長大了才發現大部分的事情是不跟著計畫走的,“所謂計畫,也不過是計畫當下的態度。” 有一次拍戲他把手砸折了,別人都同情地說他點兒背,而吳秀波卻說,“還有比這再好的事嗎?我為了一件我喜歡的事,為了一個喜歡的人,為了喜歡的一段情感,為了那麼多喜歡看戲的人,把手砸折了是一個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好事,福氣。”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中國化的思辨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正如他自己所講:所有的情緒都存在,因為它們根本就是在同一個點上的。 你不得不佩服他控制和調整情緒的能力,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點是最舒服的,就是內心平靜的時候“就像守門員願意站在球門的正中心,因為他到任何一個角落的距離都是最近的,生活也是一樣,生活給你帶來所有的刺激都是四面八方不知由哪裡來,所以什麼地方最易感?對於演員,可能就是平靜而略帶愉悅的位置。” 於是面對今後的生活,他努力做到的就是一句話“做好準備,讓自己毫無準備。”因為這樣所有的東西到你面前,你才能感受的最清楚,表達的最真切。 是啊,當那些曾經特別吊兒郎當、特別不靠譜的青春歲月悄然而逝,剩下的便是你今天看到的這個周身散發成熟魅力的優質男,不過吳秀波似乎也沒覺得自己有太大改變——只是時間輕輕散去,就像被煮過的酒,刺激的、濃烈的、令人眩暈的都蒸發殆盡,留下的就是一股子餘香,回味悠長。 從什麼階段開始覺得自己從男孩變成男人了? 之前以為是在開始建立自信、成功慾望和責任感的一刻,但真正變成我以為的男人,標誌是從認識自我開始的,從得失中換位思考的時候,當你可以反觀自我,長了那雙所謂的眼睛,你才能感受到“有實”的自我。這雙眼睛隨時可能丟失,睜開它,可能會看到感恩、知足,但它好像也不常睜開(笑)…… 無論在工作、還是生活中,男人身上肩負的責任都很重,成功對男人來說是一個大事,這個大事你在意嗎? 人類並不知道自己生存的責任和價值,儘管有太多所謂智者的探討,但是事實上我更關心的可能是現世的問題,比如現在,我最關心我的晚飯,這並不是一件易事,生命是由分分秒秒構成的,你能全心全意坐下來吃頓晚飯,卻很難真正地感恩地把它當作一件認真的事來做。 女人在你眼中,一直的形象是什麼樣的,你身邊的女性對你影響大嗎? 如果站在一個物種的立場上,我們同屬人類,男人跟女人都是一樣的。但站在男人的立場上,我覺得她們就是從火星上來的,因為永遠無法理解她們在想什麼。我會像尊重自己一樣尊重她們,但我不要像瞭解自己一樣的瞭解她們。我會被她們吸引,她們也都在影響著我的生命。 年輕時喜歡女人的類型與現在反差大嗎? 如果把自己簡單當做一個偶像來回答這個問題,我會像很多人那樣說喜歡善良、單純、長發、大眼睛。但,你妄圖讓一個地球人說出對火星人的感覺,這個怎麼都是不專業的,我已經成熟到不去做這麼愚蠢的事了。 你是一個道理豐富的人嗎,會與孩子分享你的道理嗎? 絕不,我對他們的尊重超越了對自己的尊重。我所能帶給孩子的,就是保護和守望他們的生命,我不要改變他們的生命和屬於他們的快樂,這是一件太可笑的事。 現在這個階段你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保持時刻自知,真正戰勝恐懼,如果有一天我戰勝了內心的恐懼,我就成了巨人(大笑幾聲)。 你說過自己是一個沒有計畫的人,對自己的工作也是這樣? 一樣。我時常會想到退休,在生活中不做演員也能扮演不同的角色,體驗不同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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